夜皎月斟酌了半天,也没发现更好的词语,只得实话实说道:“云大夫说了,顶多两个月。”
秋枫放在桌上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作孽,作孽啊!以前我也管过,可他偷偷的,都等生米煮成了熟饭在让我知晓,我能怎么办?你看看,你看看!自作自受,自作自受啊!”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儿子,他愤恨的同时,还有这满满的心痛。
秋静玥安慰道:“爹,您别难过了。”
夜皎月也说:“爹,他就那个性子,刚刚我去看他,他都昏迷了,醒来迷迷糊糊的还找新收房的小妾呢。您别跟他生气了。”
秋枫重重的叹了一声,看向身边这两个孩子,说道:“还好爹还有你们俩。”
夜皎月拿起公筷给秋枫夹了块肉,说道:“我已经交代好北苑了,对其他人,一律说是肝病。爹,净远的事儿得抓紧,必须在秋净冬走之前办好,要不然,有丧礼如何办喜事?”
秋枫又叹了叹气,才说道:“好,我明天就跟薛功成透透话儿,这边让你娘抓紧准备聘礼。”
夜皎月说道:“聘礼仓促些更好,倒是不用特别全面。等薛娘子进了门咱们对她好些也就是了,若是那薛功成不顺水推舟有个台阶就赶紧下来,咱们就彻底把这口气挣回来!”
秋枫蹙着眉想了想,“嗯,爹明白应该如何了。最近事情实在太多,脑子太乱了,整个人都傻了许多。”
“爹,您就是累了。以后,什么事儿都交给我和静玥,让我们俩来处理,可好?”夜皎月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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