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莺莺燕燕谁还敢再说一个字,那飞出去的女子还在那躺着呢!
夜皎月有些想笑,自己本来就想来个眼神的震慑,没想到这川柏川谷跟着麦冬学久了,竟然也有些她的影子了,自己根本没想让川柏打人,可事已至此,又不能怪罪川柏,毕竟他是想给自己立威。不成,回去得好好说说川柏,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打女人呢?瞧他这样应是自个儿也吓着了,可要将他这行为早早扼杀,要么日后长成个打媳妇的粗汉可怎生是好?
“我们秋府是什么人家不用我说吧?你们留在长安,妇人蛇舌长,若是哪个不小心说了我们秋府的什么坏话,传出去有损我们秋府的名声。其实还有一条路,我不过想着,你们未必愿意走那路,才没说。不过既然刚刚有人有异议,那我便说说这另一条路。从先祖皇帝开朝以来,就有过规矩。入府做妾做丫鬟的女子,便是府上的私有物,可以随意处置。我若是很辣一些,自然可以将你们直接处置了。不留活口,谁还会出去说我秋府坏话?”夜皎月故意将话说的恐怖些,观察着这些莺莺燕燕的反应。
女人们一听全都白了脸色,吓得纷纷跪在地上求饶。
夜皎月看了看一脸死相的张氏,说道:“既然你们不想死,我也不想多添杀戮,可又要保护秋家名声,便只能将你们送的远远地。不过你们放心,每人三十两银子,将你们送去偏远的小镇,做些小买卖,维持生计还是不成问题的。”
有一个紫色衣服的女子哆嗦着等着夜皎月说话停顿了下来,才哽咽着说道:“大…大郎君,奴婢…奴婢不会做生意,出去…出去会死的……”
其他女子一听,也纷纷点着头哭了起来。
夜皎月蹙了蹙眉,问张氏:“二弟妇,三十两少吗?”
张氏福了福身,回道:“不少,普通农家,就是一辈子,也都赚不到三十两。只是她们…大多都是自小就…就在那妓馆谋生计的,出去…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夜皎月叹了口气,“你就是太善良了。”
张氏无奈的勾了勾唇角,淡淡道:“我平日里从来不会参与他们的争宠之事,她们自然也害不到我头上。她们争宠,不过是为了过得更舒心些,若是个有办法的,也不会……”断然不会嫁给他这种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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