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了……秋净凉愁苦的挠了挠头。
夜皎月见他只是承认错误,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叹了口气说道:“只剩半个月就考举了,你勤学苦练,是好事,却也是大大的坏事!你看你现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你就真能保证就你这么下去,考试之前甚至考试之时不会出状况?若是出了状况,你现下如此不眠不休,又有何意义?”
秋净凉被她说了一声,抿着唇低下了头。
此刻的夜皎月已经将自己当成了秋静玥,亦将秋净凉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一般心疼着。她观察着他的神情,继续道:“你这样若是真的烙下什么伤病,以后还如何施展抱负?”
暖意和愧疚相互充斥着秋净凉的整个心灵,他愧疚的蹙着眉,半晌才道:“长兄,是净凉不懂事,让长兄操心了。长兄,对不住……”
夜皎月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一句好话她就没了脾气。她的怒气消了,便嗔怪着说道:“过来,我瞅瞅你那手腕。”
秋净凉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挪着步子乖乖将手腕递了过去。夜皎月看了半天,也用药试了半天,可她不会处理这种伤。
方天成见秋净凉乖巧的样子略微有些吃惊,他上前说道:“大郎君怕是没有包扎的经验,我来吧。”
夜皎月连忙点头,将座位让给方天成,说道:“有劳师父,愚弟不懂事,让师父操心受累了。”
秋净凉更加羞愧的垂着头,方天成看他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哪里哪里,秋四郎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倔。平时就算听我的话努力练习,可是却从来不听我的话学会休息。还是大郎君说话管用,一说就听话了。如此乖巧的秋四郎,我倒是头回见。”
夜皎月看了看耳根子都被说红了的秋净凉,心情好了许多。看着方天成给能看见的地方都给他上了药,才问道:“师父,他身上的伤要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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