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皎月就好似对秋净冬过敏一般,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心情狂躁。她好不容易控制下情绪,说道:“爹娘选的日子,我还不知道。要不你去问问?”

        秋净冬干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不不,愚弟我就问问,就是问问而已。天怪冷的,愚弟先行告退。”说罢便咽着口水转身走了。

        待他走远了,夜皎月才看了看秋净凉,低声道:“四弟,不知怎的,我看见他就心情不好,语气便也不善起来,你别介意。”

        秋净凉缓缓地摇了摇头,“我跟长兄一样不喜他。”

        夜皎月不由得失笑,那可是你亲兄长啊!“好了好了,不说他了。怪冷的,你们都不困么?”

        秋净兰小心的摇了摇头,折腾一宿天都要亮了,最困的时候已经过去,现在就算回去也是睡不着。她偷偷瞟着长兄小声说道:“净兰不困,长兄困吗?”

        夜皎月岂能看不见她的小眼神,笑道:“还行吧,你有什么事儿,说吧。”

        秋净兰搅了搅衣襟,轻声道:“也不知道皎月阿姊睡了没有。”

        夜皎月笑道:“你就说吧,什么事。”

        秋净兰思索了片刻,才道:“以前就听人说,普通人家的兄弟姊妹,会在过年的时候彻夜不眠掷彩战。我不会玩,但是…很好奇……以前我都是回房呆着听着外头远远地爆竹声睡不着…”

        “彩战…是什么?”夜皎月从未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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