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皎月抿了抿唇,“净兰,你不是会撒谎的孩子。”

        秋净兰手指绞着衣角,咬着下唇。半晌,才极小声地说道:“长兄,那我告诉你了,你会不会又打长姊?”

        夜皎月挑了挑眉,“我身为你们的长兄,管你们也是应当的。不过也要看是什么事,值不值得打,能不能打。净兰,你是好孩子,一定是遇到难事了才会哭,你跟长兄说说,长兄保证不告密,如何?”

        秋净兰红着眼眶看着面前的长兄,突然觉得好温暖。以前长兄一直病着不得亲近,她又不是主动亲近谁的性子,只有四兄对她好。可后来四兄突然就不回家了,又剩下她一个人。孟氏是个胆子极小的妇人,什么都指望不上。她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只能去冷氏的祠堂念念经,静静心。前些日子听说长兄把长姊给打了,她还有些惧怕,怕身体康健的长兄是个暴虐的性子,可如今看到长兄,冥冥之中就像一直孤单着的小孩子就突然有了依靠。

        她朦胧着双眼,轻声道:“长兄……”

        夜皎月愈发觉得面前的小妹妹可爱起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长辈,不由得慈祥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以后有委屈就来找长兄,知道了吗?”

        秋净兰的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她用力点着头。她愿意相信,眼前这个长兄是真心的,不像孟氏说的,嫡出犹如天上的月亮,高贵清冷不可一世,一定会轻视她这等庶出子女。而是慈祥的像自己同父同母的亲阿兄,不,比亲阿兄还要亲!

        夜皎月任由秋净兰哭了一会,待她慢慢平静下来,才问道:“净兰,好些了吗?现在可以告诉长兄发生了什么事吗?”

        秋净兰擦了擦眼泪,怯怯的看了一眼秋静玥。

        夜皎月笑了笑,说道:“你皎月阿姊可不是外人,真的,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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