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大夫便拎着药箱进了别院。秋静玥和夜皎月看着那大夫心中都有些紧张。毕竟这身体与常人不同,不找大夫看心中不安,找大夫看又怕看出端倪。

        那大夫被他俩盯的额头冒汗,讪讪笑道:“额,郎君,老夫能否现为这位娘子把脉?”

        夜皎月回过神来,起身给大夫让了坐。

        大夫做到凳子上,在夜皎月的手下放上脉枕,又在腕上搭了一条极薄的丝帕,这才将手轻轻搭在秋静玥的脉门上。

        过了良久,大夫都没有说话,只是神情严肃的蹙着眉。

        夜皎月只觉得自己都开始冒汗了,忍不住轻声问道:“大夫,如何?”

        那大夫神情严肃的抿了抿唇,将手从脉门上移开,才沉声道:“脉象有些乱啊。”

        夜皎月咽了咽口水,问道:“如何乱法?”

        大夫不解的摇了摇头,“老夫从医多年,都没见过这种脉象。”

        夜皎月也有样学样的将手搭在秋静玥的脉门上,轻声道:“我觉得很正常啊。”

        那大夫看她那副样子,不觉失笑。“郎君,这脉象看似正常,却有些…有些与常人相反的架势。”

        相反?!二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夜皎月道:“哦对!以前有个得道高人就这么说过。大夫你吓我一跳,还以为怎么了呢。那位高人说过,她的脉象就是与常人相反。大夫,她就是…呵呵,您给开点调理的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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