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夜皎月面红耳赤的回答。

        “可是…”

        “不用可是了。你肚子疼吧?腰酸是吧?感觉还有点没力气是吧?”夜皎月赶紧到衣柜里头翻找了一番,发现全都是一些衣物,根本没有棉布,赶紧往自己的房间走。

        “你怎么知道?”秋静玥想跟着她,可刚迈出一步便感觉血流的速度更快了,惊惶之下一动也不敢动。

        夜皎月从衣柜里掏出一件洗干净的白色的棉麻衣衫,问道:“这衣服我撕了行不行?”

        “随意,你要做什么啊?”秋静玥常年卧榻,自顾不暇,一时间哪里会想到女子每个月还有喷血的那几天。

        夜皎月一边撕着衣裳一边说道:“你这感觉要持续好几天,我记得应该是六天。我…我以前这几天的时候向来比较…比较凶猛,你这几天就在榻上趴着吧。”

        “你以前?”秋静玥回味着她刚刚的话,慢慢想起以前躺在病床上看过的一本医书中好像写到过,这是……癸水!

        霎时间,苍白的面色变得鲜红起来。这…他一个大男人,这可如何是好?!

        夜皎月快速的将撕好的布条快速塞到剪下来的窄袖里扎起来,动作一气呵成。做好这些她立马起身,走到不知所措只能杵在原地的秋静玥说道:“来,躺床上去,这几天我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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