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天梨树下,“呜呜呜呜,我的百年陈酿!呜呜呜呜,就这么进了狗肚,今生真是苦了你了!来世,你还做我的好酒!”白鹤道人干打雷不下雨的哭丧着。

        “谁的狗肚?说来听听。”谢必安在白鹤道人身后说道。

        “咳咳,您怎么还亲自驾到了,我给您送去不就成了?”讨好的笑容又爬上了白鹤道人的脸。

        谢必安已经受够了,“少废话!你赶紧跟我去把镇魂杵拿回来!”

        “什么镇魂杵?”白鹤道人一副迷茫的表情。

        你装什么装?谢必安所有的耐心已经用完,“谁不知道镇魂杵是你的法器?若不是你的授意,它会跑到一个女鬼身上发挥作用吗?”

        “哎,七爷,您可不能冤枉我啊?镇魂杵…我没见过啊!”

        “你…!”谢必安面色铁青,面对这个无赖实在忍无可忍。他暴怒之下,整个人渐渐悬空,唇色变得血红,整个眼球也变成墨黑色,整个身体迅速变得更加高大,周身隐隐可见无数粗粗的铁链盘旋,狰狞恐怖。

        “哎哎哎,别生气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嘛,这是做什么?”白鹤道人满脸堆笑,“我法器可多了,丢个一个两个那是常事儿。”

        “……”这个老不死的,软硬不吃啊……不过这老儿…若真是理论起来,还真不好办!经过一番权衡,他渐渐隐去怒气,恢复了那冷傲郎君的模样。

        “嘿嘿,不生气了吧?咱们接着去喝酒!”白鹤道人抬了抬手中的酒壶。

        “你说吧,怎么才能收回镇魂杵。”谢必安简直要被白鹤道人气活了,这个死老头子真是个滚刀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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