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需要琴倏就她,她活了二十年,每一次身陷囹圄的时候几乎都是靠着自己解决的,只有在遇到元初之后才放肆地依靠了他一回,这样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

        如果琴倏救了她,她会真诚地跟琴倏道谢,如果他选择不救,她也不会多说什么。

        没有人有义务去帮助一个不相干的人。

        “你爱上元初了?”

        文汐突然觉得自己有种跟琴倏鸡同鸭讲的感觉,为什么不在一个频道上聊天也能聊得这么开心她就不懂了。

        文汐很是无奈地回答道,“我不知道。”

        不在同一频道的对话她已经很无奈了,但是更让她无奈的是‘喜不喜欢元初’这个问题。

        仙界的人到底是有多闲多喜欢给人做媒,为什么认识的一个个都要问她是不是喜欢元初。

        难道单纯的革命友情就真的没有吗?就因为他们俩性别不同?这什么逻辑?

        为了防止琴倏再问一些无聊的问题,文汐索性把话都说开了,她清了清嗓子,道“我现在只知道,他对我很好,好到我可以为了他得罪任何人。”

        她自己目前清楚的自己对元初的情感就是感激,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这个人可以为了他不惜染上杀戮,可以为了她去做任何事情,所以她感激元初,尊敬元初,并且为了元初可以做任何事情,但是要说爱情的话,她真的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