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汐‘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她整个人半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握着勉强地半蹲着。
此刻文汐只觉得五脏搅成一团，来自身体各器官的疼痛一块席卷而来，体内的真气在气海里不停地绞着，消耗着体内的真气，痛得她都快失去意识了。
鲜血跟汗水在脸上糊成一团，让文汐看起来异常狼狈。
“先前……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明琴这个跳梁小丑……可以蹦跶这么久。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您老的授意。”文汐抹了一把自己嘴角的血，她忍着痛磕磕巴巴地说了这么一段，看着面前那个一脸冷漠的老者，一颗心渐渐地凉了下来。
到现在她要是海看不明白，那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为什么明琴在她死后会这么顺利地就当上了关门弟子？为什么她明明死了还不能埋在弟子冢？为什么兖和为千方百计地阻止她回元真教？
因为这一切都是文酤的授意，文酤摆明了就是想让她死！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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