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解开真相一定会触及到隐痛,只有触碰到那最深的伤口才会治好伤不是吗?

        “行了,我也不在这里碍事儿了。还是那句话,少动些脑子多休息休息,这不是有个名正言顺的储君吗?你何必将事情全揽在身上。”上官铭将针拔出来,照例留下一瓶药来“还是那句话,我师妹让你活下来你就不能死!”

        他伸了懒腰,将药箱放回原地,拍了拍纳兰翼的肩膀,走出清君殿“珠珠那里我去解决!”一个个都不让他省心。

        纳兰翼看向独孤朔手边的瓶子“这是做什么的?”

        “不是想要知道吗?”独孤朔淡漠地看了一眼药瓶,将它收起来“你想问什么?”

        纳兰翼盯紧了他收起来的药瓶“那是什么?”就如此担心让他知道吗?

        “十年前,我被帝溟天伤了心脉,虽然她及时为我护住了但是还是留下了病根。”独孤朔说的轻描淡写,只有提到那个她字时眼底才有了一丝光彩。

        纳兰翼猜得到那个人一定是他的娘亲!

        “你要找的人是谁?”他攥紧了拳头继续问。

        “元彻,灵族的左护法,你娘亲的挚友。当时只有他和阮君知道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