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万千灵族将士的,那些至邪宫中的将士的,凤翔的,还有那杯几欲至她于死地的黏稠无比的混合着散功散和以帝溟天血为引蛊毒的酒。
现在,他的血染红了这一片地方,他是不是……
“独孤朔,我来了。你听到了吗?”纳兰邪羽始终不敢探他的鼻息,充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他的脸,已经嘶哑了的嗓子说出来的话语却是极轻极轻异常的温柔。
眼中的痛苦渐渐被暴虐取代,那双清冷的凤眸由满是痛苦与撕裂变成了一丝丝的暴虐,这细微的变化连元彻也没有发现。
身体内的灵力杂乱无章的乱窜,使得她的经脉和丹田都被灵力狠狠地撞击着。鲜血立刻顺着她的唇畔低落下来。
但是,她现在没有闲暇去管那些,她只是沉浸在不知何处来的暴虐之中,放任自己被这种痛楚吞噬。
此时的元彻站在远处看着纳兰邪羽,眼底倒映着的她,小小的缩成一团抱紧怀中的独孤朔,仿佛那已经是她最后的救赎。
在路上,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要的是助她恢复灵力的药。
她已经废了两次灵力,恢复灵力就意味着她的丹田会一瞬间承受所有回来灵力的冲击。
可是一路上,她竟然撑住了,撑到了来到独孤朔面前。
说出这一句,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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