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溟天脸色难得很“这么长时间流烟这个人被替换了,甚至突然多出来这么多人你们都没有注意到吗?”
“属下有罪!”负责统领禁军和宫中奴仆调度的人立刻跪下来。
“怪不到他们头上,这些人都是修为极高而且训练有素血骑兵,他们连宫内的马都能拿到手更别说其他的了。再说这宫里死一两个人也不算常事。”叶晨看了一眼帝溟天冷冷道。
独孤朔竟然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魔族之中来到祈夏城,说明他早在半个月前就动身了。也就是说他刚刚被那个穿着蓝色锦袍的人带离魔族就急召血骑兵赶来祈夏城了。
这一路上的布局,包括突然被替换掉的流烟都是独孤朔布的局。他一心防着阮君的移形换位却想不到将疏漏出在了这里。
他心中正想着这些就听到帝溟天的声音响起“本君的身体如何?”
“君上的血脉遗留下来的饮血之症,已经可以克制住了,暂无大碍!”刘医正颤颤巍巍地低头道。
帝溟天脸色好了一些,他也不希望自己会被这嫡系里带着的怪病左右,更不屑于以此来提升修为,淡然地收回手“你确定本君体内没有其他多出来的东西?“
“臣,臣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刘医正擦了擦汗道。
“若是散功散可需要用到本君的血?”帝溟天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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