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泠修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就看你肯不肯做这笔生意了?”

        “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独孤朔摇头失笑。

        “怎么?你堂堂王夫连这事儿也做不了主?如果本皇去找邪羽的话只怕不过多久就定下来了吧!”楚泠修带着半丝嘲讽看着他。

        独孤朔白了他一眼“你有本事和她说去!”

        他的思绪收回来也不顾忌楚泠修翻看起来今日递上来的奏章。

        楚泠修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手腕一转茶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着独孤朔那书案飞过去。

        独孤朔早有防范一脚将书案踹出去,同时自己也闪开来,心知楚泠修就是要明天上朝之时谈这件事,索性没有管那些奏章,手中的灵力蓄势待发“看来神皇这些日子闲得时间太长了。”

        楚泠修满意了,大笑一声站起来“这不正等着王夫赐教呢吗?”

        药庐之中,纳兰邪羽拿出一直进行细心保存着的并蒂血莲小心翼翼地将其和新得到的那份放入药罐之中,开始研磨配药整个过程不敢有半点的松懈。

        上官铭也随时守在一旁以防不测发生,不过那自然垂在袖袍两侧的手总是抑制不住恨不得推开纳兰邪羽亲自上手,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药罐子里边的血红,生怕一眨眼这药就没了。

        一株并蒂血莲已经是罕见了,更何况是两株,他一点都不怀疑这株是楚泠修宫里唯一能找到的了。他能下这个血本,上官铭已经知道纳兰邪羽要付出的代价绝对不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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