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原本带了丝希望的脸上透出灰暗,她痛苦地看了一眼被纳兰邪羽的手细细打理的华发只是一瞬就立刻移开眼“那阮君宁愿陪着少主守着灵族。”她说完这句话几乎是仓皇离去。

        等在外边的独孤朔和容烨听到动静转身正好与阮君碰了个正着,阮君看到容烨脸上的诧异瞬间感觉到自己无比狼狈,错开他就要离开。

        容烨一只手拦住她,脸色柔和道“怎么了?”

        阮君紧抿着唇没有说出半句话就用上移形换位离开。

        容烨知道她若是想要离开几乎就没有人能够将她留下,所以他想也不想就连忙用上灵力离开。

        独孤朔转身就看到纳兰邪羽神色复杂的靠在门框上看着阮君离去的方向,走到她身边拥着她进了殿中,问出了和容烨一样的话“怎么了?”

        “青丝转白,红颜不复。我若是也成了白发胜雪不知还能否再站到你面前坦言说要嫁于你。”纳兰邪羽侧首看着自己垂于腰际的乌发,眼中出现一丝犹豫。

        独孤朔摇头失笑“你要变为白发,我不也和你一样吗?”他也知道她提到的是阮君,与她再次坐在看那些奏章“纵然青丝转白但是情意不改,阮君既然是因为这个不敢轻易答应那就证明她对容烨有情。既然如此,终究都会成就美事。”

        纳兰邪羽瞥了他一眼“你倒是看得开,他们已经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又怎么等得起?”女人容颜易老,男子却越发成熟。这怎么能够等同?

        “修习灵力者寿命与着修为同生共长,他们只是一时想不开等到想开了之后就好了。”

        她再没有与独孤朔争论,男女之间看到的总是不同。

        男子会考虑长远,殊不知迟则生变。

        世事无常,长寿不是永生,亦不是不死不灭。谁能料得世事,谁又能保证自己可以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