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御史这个小官为监察御史,其实也正是为了让这些利益权利之争压制一些,能够真正的出现清流,端正这些人的为官思想。
清了一部分亲贵选出来的老臣,留下这些还能够醒过来的臣子,其实也是她的优柔寡断。
她不希望爹爹留下来的值得信任的臣子都不会出现在这个朝堂上了。
司寇看了眼独孤朔,咬牙:“臣也同意。这监察御史一职可以约束众位官员,百姓也一定会赞同。只是,这些官员如果一心要为朝廷办事那势必会得罪当地的官员到时候……”
听到这里众臣都觉察出不对劲来了,要是之前他们还认为司寇是因为他们处处针对独孤朔让他觉得是对他们这些从别出来的官员有意见,可是他此时连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都咬牙肯定,这样就明显偏向独孤朔了。
纳兰邪羽将视线落在他身上,皱眉:这司寇此时这句话说出来是为了独孤朔?
她虽知道他是血骑兵中的人,可是并不清楚血骑兵到底对独孤朔的忠心到了何种程度。
知道这一点她反倒是笑了,却没有真正在这群人之中表现出来:“这一点,还需要你们商讨出一个方案来。只是,到底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都会在你们上的奏章之上表现出来。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刺杀或是做其他的小动作,本少主必定严惩。”
冷仲秋对这项明显偏袒的指令连连皱眉,却知道此时出来进言必定是棒打出头鸟。
纳兰重先他一步走出来:“少主,如果到时候是他们造假不据实谏言呢?”
独孤朔看了天色,拉着纳兰邪羽起身:“如果是那样我必定会让他们知道我的手段。”
那股从他体内散发出来的冷意令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哆嗦,但是这位少主夫只是那一瞬间就将那冷意收了回去,看着旁边女装巧笑嫣嫣的纳兰邪羽,眼底散发出令人心醉的温柔:“你伤还没大好,这会儿就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