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脸上汗珠大滴大滴的顺着脸颊滑落在脖子上沾湿了衣领,有的汗珠直接滚落在地上,留下灰色的印子。
玄袍的袖子被卷了起来,手中的天问剑剑身的寒气大大减弱。这样的他狼狈至极。
可是,那句“没人能比我更合适。”瞬间显示出了他原本的霸气与冷酷,更引人注目的是其中的自信。
独孤朔与帝溟天是一对无法分开的对手,他们前世就是对手,一个是丞相嫡子一个是傀儡帝王,他们的明争暗斗不在少数,而他成了王夫之后这种争斗就变成了国与国之间的对抗。转世而来也是一北一南分庭抗礼。
若要认真细算了解帝溟天的话,纳兰邪羽自然是其中之一,但是独孤朔比纳兰邪羽更甚,他能清楚的猜到帝溟天的每一步,帝溟天每一件事的动机。这绝对是顾北辰比不了的。
顾北辰看到独孤朔这样,就瞬间就想到了昔日那个冷情内敛却又智计无双的丞相嫡子,耀眼而生人莫近。
他将手中的刀扔给旁边的侍卫,不遗余力地打击独孤朔:“依照灵族对你的戒备你能够调动灵族的一兵一卒,你能做的了主吗?”
这些天那些跟着独孤朔的灵族人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儿。”顾北辰的话丝毫没有让独孤朔引起重视,他已经习惯了这位兄长这么多年来的讽刺挖苦。他对顾北辰说的情况不可置否。换做顾北辰会毫不留情直接出手,但是他可以给他们足够的宽容,一旦超出了他的忍耐限度他就不会如此放任他们。
不过这一点他是不打算告诉眼前这个人的,随手将天问剑归入剑鞘然后调动灵力调理内息。
顾北辰看着独孤朔这般冷冷嗤笑一声,但终究没有与他再度谈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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