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纳兰邪羽眼里带着笑细细想了一下,搭着他的肩凑到他的耳边张开朱唇:“本少主说的其他的就是……今晚本少主的榻你就别想了。”说完这句话纳兰邪羽脸色微红,好在此时手里的灯昏暗不然她可要出个大丑。

        听到这话,独孤朔立刻就伸手去抓她,可方才待在身边触手可及的人已经连一块衣角都摸不着了。他看她脚步不停地去了另一个路口摇头失笑:“羽儿,你走错路了。”

        纳兰邪羽看了眼旁边的路口,已是夏日那条路与来时已经不大一样了,仅仅是那一眼她就已经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点点的凝结。没有什么灯火璀璨唯美绚丽,也没有什么众人都想去看的热闹,只有无尽的暗与冷。

        她摇头回身去看他,眼底透出丝丝难以开口的情感又悉数沉寂下来,一寸寸的变作笑意跑到他身边半是娇俏地开口:“咱们今天走这条路,好不好?”

        他却是早就看清了她想要隐藏什么,心中的那些压抑豁然消失。

        他几步上前拉着她的手:“这里的路我从小就走了比你要熟悉得多,不怕?”

        她低下头来,这一声不怕是说给她的,却更像是说给他自己的。

        那里是他的伤口,她不愿揭开是怕他难过,他却要直截了当的洒上药去盯着它一点点愈合。

        纳兰邪羽就看着他拉着她走回那条路,然后停在了那家已经收摊的卖男式佩饰的店前。“朔。”她与他并肩无法看清他的眼底,只能低低地唤了一声。

        “你已经知道,这里是哪里了是吗?”

        “是。”

        昔年,权倾朝野无人匹敌的丞相大人就住在这里,这里百官觐见门庭若市,这里是权力的中心,这里的锋芒一时之间压过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