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落发相缠,惟愿……永结同心。

        门外,太子与公主的评书方歇,灯熄、人走、茶散。

        如果她耐着性子听下去一定会发现,所谓‘倾’太子所谓‘玉’公主说的就是他们二人的事情。

        ‘倾’是倾慕一人,‘玉’是玉成好事。

        这出折子戏一折一折地唱下去就已经是缘深缘浅。

        门内,暖香丝丝缕缕盈满房中。

        两情长久,情深缱绻。阳光再次打进厢房之中,深沉内敛的玄色衣衫与张扬邪肆的紫衣搭在榻旁矮案。烛泪成干。

        帐中身处一只手来将衣衫拿进去。

        独孤朔和纳兰邪羽穿着中衣躺在床榻上,前者眼中温情脉脉,再不见昨日的风起云涌。后者还闭着眼睛,没有丝毫反映给他。

        独孤朔重新将手放在她腰间,另一只手也将她的手环在了他的腰上,唇边露出一丝笑意重新闭上眼睛。

        等到纳兰邪羽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手一瞬间有些迷糊没有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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