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放下茶杯,对着慕容绾笑了笑,拉着她坐下:“你都知道了?”
“自然是知道了。”慕容绾在他对面坐下:“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绾,你是知道的这些东西太过沉重,忘了挺好,不知道更好!”
“是吗?”慕容绾看了眼他手掌的无数道伤痕:“多年征战,一个书香之家的富贵公子,辩合之术的第一奇才转眼变成了满身伤痕的沙场之将,你与魔族交战多年,为的不就是心中恨意吗?”
“心中的恨意?”顾北辰大笑不止,那双眼睛虽然饱经风霜但依旧明亮犀利,只有在谈到此处才能见到深不可及的黑暗:“我一直想的是把他帝溟天削皮挫骨,让这魔族换天。可是阿绾我能忍,我能等这一时。你放心!”
“你如此是不是也是为了你之前的妻子。”慕容绾并没有回应他,反而问出这句话来。
“妻子?”这回轮到顾北辰傻眼了,但他很快就明白了一张脸青的发黑:“浅音,下令全城拘捕灵族的那个少护法,留着他那张嘴。”
“别,浅音你下去就好。”慕容绾连忙拦住浅音,生怕她真的要尊顾北辰的令全城通缉。人家可是有要紧事儿办的,虽然那张嘴实在是坏了点。
她看他的反应也明白过来了,应该是那少护法胡诌的什么青梅竹马。她的眼睛一转,顿时佯装怒了:“怎么,被我知道了恼羞成怒?你当时有个青梅竹马,做了司马之后就成了亲,保不准还有了个孩子。我猜的可对?”
“阿绾你这可是在吃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