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之内,独孤朔的眼睛盯着整个天下的舆图,脸上渐渐出现凝重之色。

        “连着熬了几天,你这未雨绸缪的心思还是不曾改上半分。”一道爽朗的笑声突然响起在齐云的行军大帐之内,楚泠修依旧是穿着一身雪青色的锦衣,毫不客气的坐在中军大椅上。

        这行为哪里还能看得出他与独孤朔之间有什么不睦,分明就是哥俩好的关系。

        “看你这样子,神族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独孤朔随手倒了杯茶递给他。

        楚泠修提起这个脸色就阴沉的可以,接过茶杯握在手中:“本皇从未想过,秦琳她区区一个护法可以趁机掌控整个神族朝局,还做的如此滴水不露。若不是那天她因为要杀邪羽露出马脚,只怕现在我还蒙在鼓里。”

        “秦琳,她是帝溟天的人?”独孤朔眼中出现了一丝诧异,心里已经开始迅速回想之前的事。

        “准确的说,她是帝溟天爷爷一早安排在神族的探子,多年蛰伏意图谋取神族的天下。”楚泠修脸上满是怒火,一拳砸在桌子上:“只怕当年你我的计划也大多是因为这个女人毁掉的。”

        “既然已经发现了,就不要多想。秦琳无疑是条毒蛇,但是她能露出破绽也说明她并非滴水不漏。”

        独孤朔想起当年的纳兰邪羽自爆元神,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冰冻一切,但是在一切局势未明之前,这些只能隐藏起来。

        他攥紧了手,努力把那些喷涌而出的情绪压下去:“只要她有破绽我们就能凭借这个让她反咬帝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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