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纳兰邪羽恰到好处的接话,她起身对着齐云国主盈盈一拜:“父王此言还真是让晚辈百口莫辩呀!”

        她看着独孤王后笑容柔和:“灵族从始至终就无后宫,我既然要嫁给他就必然会将一颗心都放在他身上。父王方才说的是入赘,可是我干嘛要让他入赘?”

        “灵族之前会有王夫是因为联姻,而此时我们不需要联姻也不再墨守成规。”

        她见到独孤国主皱眉沉思,再接再厉:“我既然喜欢他,要嫁给他,就必然不会不考虑他。入赘是折辱了他,更是看低了我。灵族必须要有我是不错,可是灵族也绝对不会折辱了我的,夫君。我的,王夫。”

        夫君,君为上、臣为下,这截断了妻子的贵。

        这是一种臣服,可是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觉得是一种并驾齐驱。

        独孤国主知道,他已经不用再问其他的,只是这夫君二字就已经代表了一切。“记住你的话!”

        “这是自然!”

        独孤朔眼底的冰寒尽去,让人想忽视都难,她自从宫宴结束之后都要被这眼神淹了。

        “父王很喜欢这个寿宴,我还从未见过他生那么大的气之后还会笑的如此开心的。”独孤朔接了被王后叫去栖凤宫谈话的纳兰邪羽,此刻与她同坐一辆马车中终于能开口了。

        “他不过就是在等着我松口!”纳兰邪羽十分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她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想他一国国主能因为一句话勃然大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