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朔将她再一次搂在怀里,不会太久,等待一切都揭开后我再不会等下去。

        事情仿佛就是这样过去了,先前宫中那么兴师动众地查兰美人的事,等到太子进宫一趟后也被压了下去。

        这件事似乎并没有在齐云掀出多大的浪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另一个对齐云来说大日子的到来。

        六月十七是国主五十岁的大寿,这是知天命的时候自然要大办。最重要的是,在那一天各国都会派使者来到齐云国都,来为这结束了南昌王朝气运的枭雄祝寿。

        早在四月份,齐云国都就充满了喜气,从太子定亲到风力水车准时完成,再到国主大寿,一件一件的喜事让齐云国都都迷上了一层喜色。

        六月开始齐云国都就不断有各国使臣进来,而负责接待的都是瑾王独孤瑾。

        只因独孤朔的伤堪堪在六月才好了起来,独孤国主和王后也都不愿他在劳累就将一切都交给独孤瑾负责。

        因此,独孤朔和纳兰邪羽再见帝溟天也只是在国主寿宴上。

        满目都是喜庆至极的颜色,鎏金的大柱支撑起大殿的雄伟宏阔,九宾大礼尽显霸主一国的气度。

        太极殿历来是上朝和宴请之所,此次更是布置的辉煌大气尽情展示着北方霸主的气势。

        在华美而威严的舞乐落幕之后,一阵空灵清雅的萧声无声无息的代替了大殿留存的厚重之感。

        众人还未从这美妙乐曲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眼前一花,闪过一个水碧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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