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不要说出这样的话,我们青梅竹马自是应当……”帝溟天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可他看向那双眼睛却是觉得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处,脸色也是僵硬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极冷极寒,像是朔北的寒风让他的一腔热血就此凝固,那双眼睛也极像一个人,那个前世不惜自爆也不与他在一起的纳兰邪尊。

        “阿羽,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看我的。”他死死扣住她的肩如同拽住救命稻草一样,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渐渐弥漫上了血色。

        她却是不为所动,依旧那样看着他,让他一切的解释都噎在喉咙里:“呵,你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因为我要一股势力,而你正好可以作一个忠贞不二的属下。”她冷冷一笑,似是要将那些可怕的真相都吐个干净。

        “阿羽,这些我都知道,你不必……”帝溟天当然知道这些那时他也是为了活着,他知道她要一个人手。同样,他也需要一个喘息的机会。可是……

        “之后,你一直陪着我、开解我,我觉得你是可以让我真正安心下来的人,可是我知道那是一种比知己更重、比亲人更亲的存在,但是我更知道你偏偏不是情人!”她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虽然依旧温暖如初可是帝溟天却觉得阵阵发冷。

        更可怕的是,她的声音并没有像是他希望的那样停止。

        “所以,我可以将你的一切都封锁在隐雾山宁愿永远不在触及,我可以在你出现的时候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因为,我对你是有情的,这并非爱情。”她终于正视着他,将他最后的幻想击破:“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喜欢上了独孤朔,所以请你收手吧!”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阿羽,你总说你不希望欠任何一个人的,可是你如今所言将我至于何地!你当真如此绝情?”帝溟天的眼里闪现着红光,让人忍不住后退,他此时只觉得心里都是冷的,像是塞了冰块一般可偏偏又无法做任何事情,他只能用力抱紧她,希望能汲取一丝温暖:“你将我至于何地!”

        “对不起。”她只能用这样苍白无力的语言去给他回复。

        帝溟天紧闭着双眼,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我知道如果你今天要来就说的不只是这些。你知道了一切,知道了当年是我设计血染至邪宫,知道了我是当初灭掉灵族的魔君帝溟天,更知道了你我之间有血海深仇!阿羽,你在我面前还要演戏?还要隐忍吗?”

        “不错,可是我要的不是这些。一年前你我初见之时,我要的那株并蒂血莲就是我此次来的目的。你给了我那株血莲你我之间的仇恨一笔勾销,之后至邪宫与灵族出兵我不会与你对上!”她几乎是喉咙染血的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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