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似乎她是难以想象的,若是换作另一个男人,沐倾决或者是其他人,她会不会不顾那人的伤势有多重,直接大打出手。
似乎,从灵魂深处,她就已经在他和沐倾决之间做出了选择,但是她自己还并不清楚。
她的身后独孤朔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他的脸上又是意外又是忧愁,到了最后他都想不通:她怎么会任由他动手动脚,怎么会像猫一样安心待在他身侧,安心在他榻上浅眠?
她对他的戒备突然就放下来了,让他猝不及防。他是知道的,就在盛岛她还在处处留心,嘴上答应了要嫁给他心里其实还有顾忌,甚至可以说是心结。
可是就在此时,他感觉到这种不安在她身上完全不见了。这让他又是惊喜有时担忧,喜她终于正视了他的付出,忧的是这种信任会立刻消失不见。
他想他今夜注定是要失眠的了,或许,他现在才信了阮君说的那句‘她信他’是真的。
他又怎会知道,呵斥她,抱起她,搂着她,这在独孤朔眼里是十分正常的,因为他们是夫妻这样的关心与亲昵早就刻在了他的一举一动上,就算他没做过带女孩子上街这样的事而心生别扭,也对这些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不一样,她没了记忆,对他这样毫不掩饰、收敛的行为,她心里的震惊并不亚于他。
可她还是任由自己放松去适应,只因为她虽不记得自己是谁,却明白她是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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