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说话还好,陈慕本就因为独孤朔的伤弄得一肚子火气现在全被她这话给激起来了。
他冷笑道:“你家主上是精贵的很,被雪埋了还有个傲天太子陪着,连我家殿下不顾性命救你。”
阮君脸色大变,被纳兰邪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纳兰邪羽看着陈慕半晌,破碎出一抹冷笑:“好个忠肝义胆的侍卫,连你家主子的私事也要管管,可你若是再说几句伤了他的根基又该如何?”
陈慕脸色发白,死抿着嘴一言不发。
她也确实不愿再耽误时间,甩袖走进独孤朔的卧房:“若是还有下次,当心你的命!”
阮君了解自家主上的心思:独孤朔是注定要做皇帝的人,主君身边每一个人都要谨言慎行。这般轻浮易怒不仅自己会不得重用,也会给主君招致祸患。对独孤朔来说这是个致命伤。
她不得叹了口气,伸手拦住要往里冲的陈慕,笑道:“敢不敢和我比试比试!”
外面的事青岩自然是清楚的,他虽然对纳兰邪羽不满但也知道此次是自家人失礼,看到她进来恭敬一礼:“陈慕性子木讷易怒,多有得罪还请尊主息怒。”
纳兰邪羽见他身边还是有明白人的不由一笑:“无妨,你们先出去,我为他疗伤。”她说完看了眼梁上的女子,这是明摆着的试探呀!
青水红了脸,吐了吐舌头,轻飘飘地落下来:“尊主姐姐,有劳你了。”
她几步走过去将青岩拉出去,离得远了还能听到不满地道:“我就说了不行吧,你还非要试试,这回遇到真正的高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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