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溟天眼里全是那把跳动的紫火,似乎那三年就那样也被她烧的一干二净,他一把抓住抽身离去的她,固执地问:“你只凭自己猜想,就不听听我的解释?”
“阮君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没有必要。”纳兰邪羽脚步一顿,手没由来的收紧。
“九年前你与你爹救我时,我确实是被那些兄弟追杀,父王向来不喜欢我也就由着他们杀了我,觉得我左右不过是个弃子。”
“六年前,那一击让我险些丢了命,是叶晨把我救回来的,他的毒医两术极其高超,所以,我活下来了。我本想立刻去找你,可是若是我无权无势怎么能护你周全?”
“所以,你忍辱负重在战场九死一生到了太子的位子,就想让沐倾决彻底死了?”
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多:“你怎么不说:六年前,那场杀戮是你引来的,叶晨是你早就通知的,而我们只能陪你演着戏,死的死,伤的伤,沐倾决到现在都是宫里的大英雄,他救了我,我才能带着宫里的人再次壮大起来。是吗?”
“阿羽……”
“你该庆幸,这里不是他们的墓地!”
帝溟天将唇抿地紧紧的,不置一词。他知道她要那些弟兄亲自看到他死。这就是她今天没有动手的原因。
“呵!”纳兰邪羽甩开他的手,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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