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声传来,他连忙抬头。

        纳兰邪羽擦着头发缓步走进来,见到他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的坐到梳妆台旁坐下。打理用内力逼干的头发:“醒了!”

        独孤朔并未答话,看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梳头,眼底渐渐柔和。他和她好像回到千年前一样,她每每沐浴后便是这般慵懒无比,而他……

        她半眯着眸子,手中拿着个小本子翻看:灵族人人都会些灵力,每一个人都可以为灵族献出生命;魔族内斗不断,随着魔君在与独孤丞相斗法胜出,独孤一脉皆被处以极刑,魔君自此不知所踪;神族楚泠修将大权交给手下护法不知去向。

        这三族的王竟没有一个人在自己族中,他们要做什么?

        神族擅长奇门遁甲之术,尤其是九杀大阵,这个阵法爹爹着重给她讲过,阵中飞花片叶皆可伤身,可身处阵外完全没有机会破阵,所以只能,置身阵中吗?

        “你做什么?”纳兰邪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接过梳子,为她打理长发!

        他这是要为她绾发?

        灵族新婚夫妻必须要在晨起之时为对方束发,以示夫妻美满恩爱。

        绾发从他们新婚那天起,就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纵使他们继任灵尊、王夫也从未有半分改变,整整持续八年之久,直到她元神破灭之前他们还在为彼此绾发。

        世人皆知王夫与灵尊如寻常夫妻,同心同德、举案齐眉,或许就是这样被人人称颂,所以到最后他才会遗臭史书,钉在灵族耻辱柱上。

        这些她都是在史书和自己已经支离破碎的记忆中得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