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衣人抬头,同样不露下风,讽刺道:“心甘情愿做杀了你的主子人的狗,天玑的忠心耿耿也不过是当做了一句玩笑话罢了。再耽搁下去就该你的新主人上了。”
“本将不劳你提醒。”沈炎掌心灵力汇集,缓缓握住剑柄。剑身似有灵性,顿时寒冰大盛,硬生生压制住了沈炎的至炎之气。沈炎掌心灵力随即加深,但额头已经出了汗珠。
天问像是被激怒了,跳出木盒悬空横扫,亏得沈炎及时退离,才不致重伤。
独孤朔看着天问剑眼睛柔和,就像是看着闹脾气的孩子一样。
见他有所动作,退回来沈炎连忙止住:“太子殿下,这剑气极其寒冷,除了昔日主上的紫火怕是没人再能降的了它了。殿下,不要冲动。”
独孤朔嗤笑一声:“既然已经认主,就应该乖乖听话。”也不知这话说的是沈炎还是那把剑?
总之,沈炎一阵尴尬,不再阻止。
“太子!”独孤国主不由厉声叫道。
“父王,稍安勿躁,而儿臣相信大哥自有办法。”出口的是瑾王,他这并非是要看笑话而是兄弟之间的信任。
这是独孤朔已经走到天问面前,天问似是有所感,乖乖回到剑盒。他并未握住剑柄而是直接握住剑身,天问素来削铁如泥直接划破了他的手,剑鸣动不止丝丝寒气缠上他的手。可即使被冻的嘴唇泛紫,独孤朔也并未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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