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抹红色在处一团黑色的簇拥下渐渐逼近,到了近处众人才发现这太子竟然带了面具,只留一双暗红色的眼眸,而那身红衣竟是太子服饰,傲天国的太子服饰是什么时候成了鲜红呢?众人更是觉得那原本最是明亮的颜色,穿在这太子的身上竟然无端让人胆寒。
独孤朔看着纵马而立的帝溟天心里不住冷哼,他还是喜欢这骚包的红色。
“傲天太子远道而来,本太子代为迎接,太子一路辛苦。”独孤朔这话说的甚是巧妙,言语之间既表达了一方大国的好客之情,一个本太子又不会显得太过谦卑。
他带着禁卫军,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又执于身前。眼睛平静无波看向策马而立的帝溟天,即使他处在低处也不见半分势弱。独孤朔向来就是如此,这是骨子里就有的尊华。
帝溟天他眼睛微眯,眼中一抹极淡的猩红转瞬消失不见,他翻身下马走向独孤朔,唇角扬起,笑道:“烦劳独孤太子亲自迎接,本太子在年关出使,叨扰了齐云国主实在是心中过意不去。”
“帝太子过谦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帝太子能在年关之际来我齐云,是我齐云的荣幸。”独孤朔手心向外,侧身道:“王宫中已经摆好宴席,帝太子,请。”
“独孤太子,请。”帝溟天错开一步两人并肩而走,他压低了声音“你费尽心机阻挠,却还是让我走到了这一步,北国齐云的雪景终归还是揽在我的眼底,独孤朔你输了。”
“呵,没想到你还是这般计较输赢,傲天战神输多败少,这样的说法我已经听得够多的了。”
帝溟天恣意而笑,眼底泛冷:“千年了,你不还是这番样子,让人讨厌。”
齐云王宫端的是庄严肃穆,大宴朝臣的雍和殿上,朝臣早就候在那里,数名男女穿着庄重,手中执佾分成四列,见到两位太子执佾而舞。一颦一笑皆显示出齐云的礼仪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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