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独孤朔在听着,陈慕再接再厉道:“自从主子六年前削藩回来,就一直派我们的人去护这羽公子周全。可现在他的羽翼渐丰,我们也没必要守着他,他和你又非亲非故的。”这最后一句纯属就是抱怨了。
独孤朔抬头看着他。
陈慕缩了缩脖子,很是没骨气的道:“当属下什么也没说。”
主子对羽公子也太在意了吧,这要是羽公子是个女的,他就会认为他家主子这是要带个太子妃进府了。正如此想着,他就发现自家主子看他的目光实在是渗人,不由在独孤朔的注视下落荒而逃。
独孤朔收回目光苦笑,他怎会不知她的势力日渐稳固,可是他不敢再赌了,他承担不起再次失去她的风险。帝溟天应该已经到了安城,他再次见到邪,没准就是拦也要把她留在傲天,而且她与帝溟天的关系,从来就是比和他要好,从来都是。
独孤朔的想法纳兰邪羽当然不知道,而且她还在费尽心机迷惑独孤朔,纳兰邪羽是羽公子的未婚妻。时隔三月,她现在一身男装打扮,已经踏入安城的地界,轻车熟路地找到一家不起眼的院落“叩,叩,叩。”
“这位公子您这是?”一位八十开外的老汉伸出头,看到纳兰邪羽谨慎询问道。
“我是路过此地来寻一只紫金笛的,到您这儿讨碗水喝。”
紫金笛?老儿呵呵直笑“无妨,公子进屋来吧,安城染了瘟疫,久在外面不好。”
纳兰邪羽皱眉,跟着老儿进了院子,关上门之后,纳兰邪羽看到早就等在这里的元彻四人,挑眉:“看来你们早就知道我今天会到安城,一路上你们的传信我已经看了,这次的瘟疫竟然连你们也没有办法?”这一路上走来全是染上瘟疫的难民,短短一个月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只有鼠疫有这么大的危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