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五花大绑都绑在了一个圆形的柱子上,周身都施了定身术,就连舌头都没有办法动弹半分,所以,即便是他想自杀都做不到。
凤九歌在他的周身没有察觉到任何一丝的灵力波动,“他的灵力全部都被卸了?”
柒尘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老板椅,身子斜斜的躺着进去,“不然若是伤了我怎么办?”
凤九歌无奈,手心一闪,他的定身术就被解开了。
看见凤九歌如今安安稳稳的站在他面前,庄经文眼中顿时划过不可置信。
“是不是在想,我究竟是怎么冲你的连环计当中活着出来的?如果我料的没错的话,秦初手里的催兽散,应该是你命人人放出去的吧?而且,你算定我会去晁初阁,所以,一早便在必经之路上设计,让我能够完整地听到秦初和纪灵的谈话。”
庄经文再也没有了那股怕事儿的气息,卸下所有的伪装,“就算你如今猜的到又怎么样?我还是成功的把你骗进去的不是吗?”
“可你终究还是没有要了我的命,庄经文,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说罢,你到底为什么对付我?”
一开始她并没有想明白,所以她几乎是在走着庄经文给她铺好的路,他算的很透彻,你知道该用哪个转折点,凤九歌这次也被他耍的团团转。
一直到那手环摘不掉的时候,凤九歌这才明白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套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