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余见他这样知道他心里害怕,安慰的拍了拍肩膀,“放心,今夜我多叫几个人,我们住在一个房间,我们人多势众,我就不相信那凶手还敢顶风作案!”
张三这才好一些,“王余,谢谢你。”
后者摇头,“大家都是兄弟,不必说这么客套的话,我们快去忙吧,否则被领班看到又是一顿骂。”
“嗯,好。”
两人离开后,一道紫色的衣袂在角落一闪而过。
书房――
凤九歌仿佛跟个没事人一样静静的品着新茶,“事情查的怎么样?”
月生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你还喝得下去,我府中的消息都压不住了,今天还有人偷偷的跟我传达你就是凶手的消息,要不这两日你出去躲躲?”
凤九歌勾唇,颜少卿在一旁接道,“出府是不可能的,出府相当于不打自招,背后那人设了一个密不透风得连环计,四面楚歌,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月生头疼的扶额,“那人很难抓,而且他杀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规律,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飞刀,但是仅凭这一点没有办法确定目标,而且我府中的人正在全面筛查,如今还没有查出来异常,我现在怀疑那人很有可能会易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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