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恼怒、焦虑,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喷薄而出,令洛北忧失去了理智,说出的话虽短,却如利刃般狠狠的刺进了季沉鱼的心。

        “后宫不得干政!”

        六个字,竟她的身子猛地一晃。

        恐她摔倒在地,洛北忧几乎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却在想起什么的时候,强迫自己对她的柔弱视而不见。

        泪水盈满了眼眶,季沉鱼却强忍着不肯哭出来。

        她低下头,缓缓的跪倒在地,“臣妾知道后宫不得干政,是以说完这些话后,陛下想如何处置臣妾都可以。”

        “你……”

        “丞相于朝中极有威望,您明知黎家与他的关系,却还要硬逼着黎阡陌出征,岂非要君臣离心吗?”

        为君者,并不一定是要把所有权利都牢牢握在自己的手里,而是要知人善用,察纳雅言,此方为明君之所为。

        若丞相和黎家果然有造反之心,他们何故对萧家百般打压,纵容他们谋反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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