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你若没有害过人,自然也不怕被查。”说着,她倾身朝李儒靠近了一些,身上的馥郁花香令后者目眩神迷,清醒不再。
甚至连她说了什么都没有听清,直到她人都走了,他方才如梦初醒。
她说……
让自己自求多福,这话是何意?
惊愕的看向楚千凝离开的方向,李儒僵在原地久久没有起身。最后,还是京兆府来了人直接将他带回了府衙。
彼时,萧毓胤正在府中等着听好消息。
不成想,听到的竟是李儒被差役带回了衙门,恒舒典拿回了银子,楚千凝于此风波中全身而退。
到头来,竟是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哐”地一声扫落了桌案上的笔墨,萧毓胤的脸色十分阴沉,“废物!”
“公子息怒。”
“你不是说亲眼看到楚千凝命人砸了那颗珠子的吗,怎么今日又忽然出现了呢?!”说起这件事,萧毓胤便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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