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阡陌本打算给她输入内力暂时压制寒毒,但又恐她从未习武,反而会令她更痛苦,是以迟迟未敢轻易试探。
初时楚千凝还会唤他的名字,后来竟连呻吟的声音都没了。
那时他就会将手搭在她的腕上,生怕她就这般无声无息的停止了跳动。
恍惚间,时间似是退回到了在北周的那段日子。
她整日昏迷着,不知几时会醒;他日日担忧着,不知何时才能安心……
瞧着自家兄长这般模样,黎阡舜也跟着忧心不已,可再是担忧也无计可施,唯有让鹤凌将马车赶的更快,以图早日到达西秦。
为了不在路上拖时间,他们几乎是昼夜兼程。
白日鹤凌驾车,晚上霄逝驾车。
黎阡舜和莫轻离骑马在前,每日将吃食准备好,以便他们可以边赶路便吃饭,节省了不少时间。
到了驿站也不停歇,换了马匹便继续赶路。
因着这般“不要命”的奔走法,不出几日他们便到了西秦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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