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种预感,乐烛是想以自己要挟黎阡陌。

        为了自己,他自是什么都肯做的。

        但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让对方遂了心呢……

        事到如今,她方才终于想通很多事情。五六岁时她染了一场风寒,病好之后便将所有事都忘了,那一年,也是她第一次在乐烛给她的胭脂膏子里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病好后,她早忘了之前涂抹的胭脂是何味道,自然不会起疑。

        一直到楚家出事,她去了容府,从此自己炮制那膏子,这才觉得略有不同。如今想来,那香气便是寒毒所生吧……

        难怪遏尘说那毒素在她体内沉积已久,已有十年,如何不久。

        乐烛这般处心积虑的要害自己,究竟是何原因?

        虽说寒毒已被勾起,但一时之间,楚千凝倒并未觉得有何不适,但却无人因此放松心情。

        眼下稍安,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一点,遏尘尤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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