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对方身上,从来都感受不到这种温暖。
昨日隐约想起了一些儿时的事,她发现自己对乐烛最多的记忆就是她逼着自己学舞,谈吐声音,通通都要学。
稍有懈怠,便会遭到她的斥责。
诗词歌赋,她虽也让自己学,但却不及舞艺和弹琴那般上心。
彼时年幼她什么都不懂,如今想来,竟忽然发现,乐烛让她学的,与艺伎无异。
而真正的大家闺秀,应当是像容锦仙那般,精通琴棋书画,而非这些供男子享乐的技艺。
猛然意识到这一点,楚千凝的眸光骤然一暗。
“凝丫头……”黎延沧忽然沉沉开口。
“嗯?”
“我虽不知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依照沉渊的为人,他断做不出这般恩将仇报的事情来,这当中许是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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