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分明就是大逆不道的话……”一边说着,俞汉远一边小心的往门外瞟了一眼。

        比起他的小心翼翼,楚千凝就淡定多了。

        缓缓的放下茶杯,她望着俞汉远正色道,“敢问大人,二皇子才干如何?”

        不妨她忽然说起了凤君撷,俞汉远皱眉思索了一番,随后方才回道,“二皇子为人谦厚,善于察纳雅言,处理国事……”

        “较之四皇子如何?”

        “这……”

        俞汉远面露为难,没再继续回答。

        两位皇子如今均是议储的人选,他怎敢擅自妄言!

        见他不再开口,楚千凝却坚定说道,“二皇子虽接纳谏言,却容易被朝臣左右,难有自己的决断,不足以威慑群臣,满朝文武,谁人不知?反观四皇子,他精明强干,刚柔并济,是监国的不二人选,满朝文武,又有何人不晓?”

        “人人心中皆明,而人人口中皆不说,无非是怕负不忠不孝之名,怕担乱国簒逆之罪。”楚千凝冷笑了一下,继续道,“为君者懦弱则好欺,为君者精明则难奉,满朝文武明里是在听陛下的话,暗里则是为己。二皇子根基不稳,想要暂理朝政便要依附朝中诸臣,比起四皇子殿下,他行事会更束手束脚,群臣自然会轻松一些。”

        话至此处,俞汉远的眉头不禁紧紧皱起,明显是将楚千凝所言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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