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方才确定,并不是他们变了,而是时机未到,各人心头的这股火儿一直努力压着呢,不然,早就爆发了。

        大抵是恐黎延沧事后报复,老夫人当日便变卖了家产,带着容锦仙和江氏搬离了建安城。

        此举虽突然,但却无人怀疑她的目的。

        毕竟,那府上如今连个男人都没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带着一个即将临盆的寡妇,还有一个毁了容被休的皇子妃。

        继续留在建安城中,无异要一直活在别人的口中,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如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另一则,也是免得与侯府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

        老夫人虽能倚老卖老的讨得一次便宜,但对方毕竟是堂堂一品军侯,总得忌惮一二才是。

        而就在容家搬走的第二日,建安城中便刮起了一阵邪风,有人私下里传言,说是宁阳侯黎延沧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将容家一家人给逼走了。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说的活像是那么回事。

        黎延沧到底是有血性的人,哪里受得了这般污蔑,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便第一次在自己没有出征的时候将黎阡晩赶去了边境苦寒之地,甚至一气之下与次子黎阡舜分了家,让他们夫妻二人单独出去过日子。

        见状,众人心里不禁在想,若非顾忌着世子爷的身子,保不齐连楚千凝他们也会被侯爷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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