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冷画说起容敬的近况,楚千凝不觉弯唇。
“世子妃,奴婢听说他近来将孟姨娘的嫁妆都给当了。”轻罗忍不住笑道。
见她笑的这么欢快,楚千凝便隐隐猜到了什么,“在恒舒典当的?”
“没错!”
“告诉那里的伙计,尽量将价钱给他抬高些。”
“这是为何?”冷画不解。
“价给的高,他才不会去别家。”当东西这般便宜的来钱手段,与赌无异,是会上瘾的。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早晚会将家底败光的。
当然了,这一切,远在延庆寺的容老夫人都毫不知情。
楚千凝让霄逝和流萤把消息守的死死的,半点都未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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