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得有理,楚千凝不觉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何况,我若能安然无恙的出了天牢,他只怕烧高香谢谢我还来不及呢。”
“……”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典型表现。
腹诽了他两句,可看着自己一直被他握在掌中的大手,楚千凝的眼中却不禁盈满了笑意。
这个人呀……
真是为了她,什么荒唐的事都做得出来!
比起楚千凝这般坐牢都坐的如此惬意,覃凝素虽身有自由,可那颗心却似被千条绳索紧紧缠绕住,越挣越紧。
从天牢离开后,她没回覃府,而是去了二皇子府。
彼时凤君撷方才醒来,还未仔细去想都发生了什么,便听下属回报,说是景佑帝解了大皇子的禁足令,连把守在皇子府的御林军也都撤走了。
“你说什么?!”他似是急着起身,可动作间扯到伤口,痛的他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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