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尚书大人体谅卑职职责所在。”赵廷臣万分为难的婉拒,“护国公主可随意进出,乃是因为她有陛下亲赐的令牌,卑职阻拦不得。”

        闻言,容敬似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那今日之事……赵大人便当我从未来过,爱女之心,还望你能理解一二……”

        “这是自然。”

        朝赵廷臣略一拱手,容敬方才准备离开,却见冷画带着一群小厮从不远处走来。

        和前几日一样,那些人挑着几个大箱子,肩上的胆子都压弯了。

        见状,容敬眸光微闪。

        这几日,朝中风向明显不对。

        大皇子明明被禁足在府,素日为他马首是瞻的几名大臣他们也派人严加留意着,并未见他们平日有何不对劲儿的地方。

        真要说有,那就是他们都曾出现过同一个地方

        那就是宁阳侯府的后巷!

        人一进去就不见了踪影,平白无故的就这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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