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轻罗一脸为难的对她说,“世子妃……您还是莫要听了……”
景佑帝的手段太过残酷,她恐她听了之后会受不住。
莫说是她,就连鹰袂得知后都感叹了一句,“这般手段也就比霄逝差一点点了……”
楚千凝微微摇头,示意她但说无妨,“你大可直言。”
见她坚持要听,轻罗轻吁了口气,然后才将今日早朝上发生的事情仔细道来。
原来——
昨日景佑帝下旨将越府的人都关进天牢后,当即便命刑部尚书严加审讯。
越敬宗左一句、右一句的冤枉,只道自己绝无谋害景佑帝的心思。
这话楚千凝倒是相信,可惜景佑帝绝不会信。
岳浚在越府搜到了一些往来的书信,都是为了刺杀一事做准备,从字面上很难猜出与他通信之人是谁,但在藏匿信件的地方留有一枚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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