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不爱搭理自己,鹰袂却非得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又接着问,“冷画那臭丫头呢?”
这次轻罗没再瞪他,只是懒懒的往门口瞟了一眼,随即便见冷画从房中退了出来,还不忘恭敬道,“奴婢告退。”
出了正房,她同轻罗一般蔫蔫的坐在了石阶上。
瞧着她们俩均是这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鹰袂心里愈发好奇。
“我说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失业的痛苦,你不懂……”冷画生无可恋的摇了摇头。
“胡说八道什么呢?”
“主子将有关小姐的大事小情都包揽了,我和轻罗如今闲得跟废物一样,这种心情你能体会吗?”
“不能。”鹰袂同情的摇头,“毕竟我不是废物。”
“……”
就知道和师妹相亲相爱的都是别人家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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