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
“嗯。”
“他有说什么吗?”绣完最后一针,楚千凝示意冷画和流萤将嫁衣叠起放好,然后才抬头看向轻罗,“或是言行有何异样?”
“奴婢依您所言自报名姓,然后就觉得……”皱了皱眉,轻罗满脸纠结的回道,“二皇子殿下看奴婢的眼神怪怪的……”
可具体哪里怪,她又说不大清楚。
总之——
不大对劲儿。
听闻轻罗的话,楚千凝却忽然弯唇笑了,“他疑心你的来历,自然不会以寻常目光看你。”
“小姐是说,他知道奴婢是罗轻?!”
“罗轻已死,你是轻罗。”敛起唇边的笑意,楚千凝认真的望着她说道。
“……是,奴婢一时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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