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敬为人素来圆滑,在朝为官谨言慎行,鲜少得罪何人,像今日这般不管不顾便将话说的这么死还是头一次。

        是以不光是宁阳侯,就连老夫人都不禁愣住。

        他如此言行,就不怕得罪了侯府?

        颇为歉意的朝宁阳侯笑了笑,老夫人尝试着将话圆回来,“你便是不舍得凝儿嫁人,可也总有这么一日,勿要让人笑话。”

        “老太太……”容敬还欲再言,可对视上宁阳侯探究的目光,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此事我已与侯爷商定,你不要再说了。”不是看不出容敬的欲言又止,可老夫人却独断专行的敲定了这门亲事。

        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何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

        这一点,从她瞒着容敬与宁阳侯议亲这件事就能窥探一二。

        只是——

        容敬不懂她为何要瞒着自己。

        实际上,这事儿还是楚千凝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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