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王不易,射马却不难。”
欲除凤君撷,必先断其羽翼。
容锦晴和孟姨娘只是深宅大院中的女子,能利用的地方有限,不比容敬和容景络那般。
再则,想要打击孟姨娘和容敬,从容景络身上下手再好不过。
楚千凝眼睫微敛,挡住眸中的算计。
是夜,冷画铺好了床榻,扭扭捏捏的走到楚千凝面前,开口的话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小姐……夜已经深了……”
依旧“奋笔疾书”的抄着佛经,楚千凝的声音透着一丝慵懒,“不急。”
她还等着那人来找她“叙旧”呢。
“今夜不是轻罗当值嘛,你且先回去安歇吧。”抬手翻了一页经书,楚千凝头也微抬的对冷画说道。
“小姐……”话音未落,冷画便径自跪在了地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该向您隐瞒变态前主子的真实身份。”
从大皇子府回来她便一直寻摸机会想解释,可奈何这屋里一直没断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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