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那个老女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触手所及的是粗糙的触感，松弛的皮肤，还有镜子中那一个个赫然醒目的老年斑。
老人当中也是分美和丑的，真正美丽的女人，哪怕时光流逝，绝佳的气质，高雅的涵养，依旧会给她带来独一无二的魅力。
但这一点并不属于夏若雅，她如今所拥有像普通的老妇人一样的苍老，还有比普通的老妇人更加丑陋的容颜。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夏若雅不敢置信的大叫，镜子中的这个老女人怎么可能是她。
夏若雅一把抓起四分五裂的镜子，将它们踩得更碎，可支离破碎的镜面倒影出的依旧是那张让她分外厌恶恐惧的脸。
“系统，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说过要保证我青春不老的，你给我出来，你把我的容貌还给我。”她瘫坐在地上，崩溃的样子和一个疯老婆子一般无二。
“这是宿主需要付出的代价，用你的青春气运以及寿命作为交换对付萧离的法子，还有逃出去的路。”机械音冷漠，不近人情。
夏若雅此刻的崩溃，早就在这个系统的预料之中。
而在系统选择抽夺夏若雅所有的气运的时候，夏若雅也已经成为了系统的弃子。
“不，不，我不同意，我后悔了，你把我的容貌还给我，还给我……”夏若雅歇斯底里。
下一瞬，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冷漠的声音当中带了丝丝嘲讽：“人类就是这样的愚蠢，给出去的东西居然还想要收回来。美颜攻略系统解除和夏若雅的绑定。”
胸口处尖锐的疼痛已经不值得一提，脑海中像是有一百根尖刺不断的穿透她的脑髓，又像是有一个巨大的锤子，一下接一下的砸在她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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