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重重艰难险阻,南宫绝和他那两个硕果仅存的死士,总算脱离了包围圈,抢过两匹快马,挥鞭而去,一路上从马匹身上洒落的血迹来看,这三人都是身负重伤。

        然而等大越国的二皇子那边收到了消息之后,如此好的一个机会,相信就算是再蠢的人都会把握住,接下来的路,就要看南宫绝有没有那个本事走得下去了。

        不过就算他真的插着翅膀回到了大越国,那时候的大越国也不是他离开的时候的样子。

        南宫绝虽是大越国的太子,但并非中宫所生,大越国后宫早年中宫无子,大越皇帝后宫子嗣凋零,除却几个女儿之外,就只有南宫绝一个儿子。

        南宫绝被抱养在皇后膝下,但当南宫绝十岁那年被立做了太子之后,中宫皇后却怀孕了,隔年诞下了真正的嫡子,也就是二皇子。

        不管是皇后还是二皇子,早就心存不满,一心想要把南宫绝拉下马,徐徐图谋多年,终究是稍逊一筹,让南宫绝给夺得了大越国的大权。

        而在南宫绝选择出使大楚国,插手大楚国的内务的时候,楚衿同样派人去接触了大越国的二皇子。

        南宫绝要在大楚国搅弄风云,楚衿就要让他的大后方先乱。

        看着快马离去的南宫绝等人,楚衿伸手轻轻地抚摸身下高大的骏马柔顺的鬃毛。

        骏马鼻子中喷出一口热气,脑袋歪歪的,非常人性化的拿它的马头蹭了蹭楚衿的手。

        楚衿轻笑,半响之后,才慢慢的抬起了头,看向那个依偎在马车身边瑟瑟发抖的夏若雅。

        “夜王妃这是要往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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